星期三, 十一月 28, 2007
星期二, 十月 23, 2007
星期六, 十月 20, 2007
星期一, 十月 15, 2007
为啥丫要走我不知道丫没说
星期三, 九月 26, 2007
星期四, 九月 06, 2007
一个只有屁股的人
人逢喜事精神爽,我的移动硬盘坏了,里边有我下载的几乎所有的mp3,除了一些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我放到电脑硬盘上的——它们分别是:王菲的好几张、张国荣的4张精选和演唱会、老狼的两张、莫文蔚的两张、谭咏麟的一张演唱会,还有几个姓陈的很多张,分别是:陈升、陈奕迅、陈珊妮、陈明章。
放了一张陈珊妮的来听,又听到那首《一个只有屁股的人》。以前第一次听到这个歌名,乍觉得有点好笑,但没有深究。有时走在街上偶尔想起来,觉得好像应该是《一个没有屁股的人》。今天晾衣服的时候,认真想了一下这件事,不管是只有屁股,还是没有屁股,都是不可想像的,特别是活人,很难想。如果是漫画,就容易接受一点。
有一天在出租车上听到广播,说陈珊妮要来北京开演唱会还是歌迷会还是什么的,反正是摩登天空组织的一个什么会,乍一听还以为陈珊妮要来参加十七届共和大会。我盘算着要不要去看看。她在金秋的十月来,我在草黄的九月就开始盘算了,但一般我盘算的事最后都不大会成。我想一般人都这样,盘什么毁什么,但又聊胜于无。
星期三, 八月 29, 2007
星期二, 八月 28, 2007
星期日, 八月 26, 2007
星期二, 八月 21, 2007
星期三, 八月 01, 2007
星期一, 七月 30, 2007
星期二, 七月 10, 2007
北京的风很大
有一天晚上九点钟差不多,忽然刮起大风,还夹着一些小雨滴,就是抬头用脸接,能接到一两滴那种。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因为刚来北京,我对那个地方有点排斥,说它是家,我都有点想吐。反正就那样,我走在快到家的小路上。路边有很多水果摊,有赚的有赔的。有个姑娘正在路口一个摊上买苹果。她挑着,风忽然刮到她那儿,她正拿着一个塑料袋,准备把挑好的第一个苹果往里装,风呼的就把袋子刮走。因此,她小追两步,想把袋子捡回来。她弯下腰,乳沟松开後,一张100块钱从胸口飘到地上。她是个好心的姑娘,先去捡袋子,那张钱有机会向前飘了一段,我大步流星赶上去,趁着夜色,我她妈。。。我她妈。。。我她妈两脚踢啊踢啊,搭上那么一些风,一直把它踢回家。
星期五, 三月 30, 2007
星期四, 三月 22, 2007
在慕德家的一夜
最近出于不可告人的目的,看了无数dvd,拿来说说。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散文腔+文艺腔,看不下去,想起很久以前在电影台看过的一个娄烨的片子,叫《我的1949》还是什么的,也是这样很慢很慢很慢的穿鞋带,意思都明白,就是看不下去。要怪就怪茨威格,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模仿少女怀春,就像我不太明白梅兰芳为啥要学女声。唯一让我一震的地方是徐静蕾有一次从门口出来碰到老管家那段。人有点年纪谁都不怕,就怕遇到老熟人。
《鬼子来了》。2001年在上海时去101看过一次,那时没字幕,很多土话听不清,这次仔细看了个透,很好,没得说的。有这片子,抗日算胜利闭目了。
《三峡好人》。比贾樟柯以前的片子要好看一些。那个火箭不错。赵涛对着电风扇吹胸那段,让我差点想换台。别的就不说了。
《怪物》。很好,一开头就很好,怪兽吊在桥底下,大家跑来看热闹,看得很开心。结尾也很好。
《水果硬糖》。开头中间都很好,后来就俗套了。那个小妞,真想看看她妈长什么样。
《电话亭》。一个装逼犯大白天在电话亭接了个电话,就被狙击手盯上了。开头很紧凑,后来就变成了美国主旋律。
《启示》。不知道梅尔 吉布森是哪国人,字幕上的字看着很像俄文,因为是大片,感觉就好像在看俄国的张艺谋,还不错,估计美国人看黄金甲也是这种心态,大家不知道的你就瞎编吧。很血腥,在森林里杀来杀去,想起史泰隆的第一滴血。
《薄暮之光》。听说是芬兰国宝导演的片子,非常闷,不过这导演有个特点,片子一般都控制在70分钟左右(估计跟北欧人睡觉早有关),所以挺挺也就过去了。
《通天塔》。比去年的《撞车》好一百倍吧,不过两个片子看起来都像是联合国投资的片子。撇开抗日不说,里面那个日本小女优我很喜欢,不是说她不穿底裤我喜欢,而是因为她的脸很像春妮我喜欢。春妮是谁?
《成记茶楼》。很怪的老港片,一本正经又有点离谱,想笑笑不出来。
《伤城》。前面都不错,后来就急于交待了,匆匆忙忙。这种带玄疑的片子给人感觉都这样,少壮再努力,老大图悲伤。
《永恒假期》。贾木许的毕业作品,很烂。原来误以为《天堂陌影》是他的第一个片子,觉得他真牛逼啊,第一个就拍得这么好。想不到他也有这么烂的时候。
《地球之夜》。很久很久以前在小强的电脑上看过其中的几个小故事的rm版,从此认识贾木许,那时候广州的天空真他妈的蓝。最近买贾木许套装,又看一遍,除了最后一个芬兰故事,都觉得很喜欢,不知道江湖上为什么对这个片子的评价这么低。
《别来敲门》。文德斯的新片,老套的故事,拍得很舒服,很喜欢。
《道德六故事》套装。侯麦的片子几乎全部都是对话,虽然很罗唆,不过细看不闷。看了前四个,最喜欢《在慕德家的一夜》。里边那个女的叫慕德,属于那种肥皂盒上的法国美人。阿三被朋友带去慕德家,在客厅里吃东西胡扯了一晚,后来阿三要回去,慕德说:你别回去了,我那边还有个小房。阿三的朋友原来跟慕德有一腿,一听这话就说我要回去关窗,就走了。阿三留下来陪慕德聊了一会儿,问说:小房在哪里?我要睡了。慕德说:没小房啊哪里有小房。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慕德的床就摆在客厅里,她躺在床上叫阿三上来睡,但阿三这时正想着另一个姑娘,所以没上去,而是拿了条毯子把自己裹起来准备睡在椅子上。这时候,慕德看着他,面带微笑,说:傻逼。
星期一, 三月 19, 2007
好高
跟红姑去办了一件不可告人的事,事成之后很嗨,两人去员村电影院看《大白鲨之致命武器》。为什么要说“两人去”?因为放映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看的是5:30档。员村电影院重新装修后,看起来也没什么大的变化,只是员工变了很多,几乎是清一色的年轻人,充满了传销般的干劲。
去小卖部,想买瓜子磕,没有瓜子卖,只好买了爆米花。红姑说他们是懒得扫地,才坚决不卖瓜子。我却不这样认为。他们刚重新开张,正是志昂扬的时候,没有理由这么懒。主要还是因为他们的新数码设备。他们怕观众磕瓜子影响到视听效果,耳朵里全是碎碎的瓜子声。他们甚至放了配音版,如果你对英语跟国语熟的话,你就知道英语偏高亢,国语偏深沉,在数码里,国语听起来会更加饱满。
100年前看过斯皮尔波格的《大白鲨》,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一只被大白鲨咬下来的血淋淋的大腿。现在这个大白鲨,不算很好看,但又还可以。
退场的时候灯亮起,我们还没站起来,就有两个姑娘分别站在入口和出口,右手臂端起手掌,保持着空姐式的姿势,指示我们走一个很瘦的“马”字拐出去。一出去就看见一个小女领班在训话,员工站成一排,跟一般的训话情形也没什么不同。因为我不想从他们前面走过去,我就从一个女员工跟墙角的缝隙之间穿过去。那个女员工跟大家穿着一样黄绿的衣服,跟大家一样认真,但年纪比其他人都大。就那样,我从她后面绕去了厕所,一边撒尿一边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为什么有这么多员工。
回去的路上,天已全黑。在两棵行道树之间,我忽然感觉前额碰到了一根蜘蛛线。告诉红姑,她不信。除了被风吹,这是我在广州遇到的最轻的一件事。
星期一, 三月 12, 2007
星期一, 二月 12, 2007
星期三, 二月 07, 2007
7元
中午去人才服务中心,大门紧闭,有个女的刚上完厕所要进去,我紧跟她,她说:你什么事?我说我来办户口的。她说:我们已经下班了,下午再来吧。她指了指门口的牌,我一看要等到两点就不甘心,于是把头伸进去,她夹了两下,门关不上。大概我进去这么一点点,她觉得爽了,她就说:那你进来吧。我进去,看见一屋子的人都在吃饭。我跟着问那个女的:办户口的在哪里?她直摆手,说我是后勤的,不知道。我说你个小会计竟敢夹我的头。有个男的坐在椅子上很镇场地说:什么事?我问办户口的是哪个窗口。他瞅着我说:办户口的已经下班了。我说那我问一下吧。我就跟他说我有个朋友在云南被偷了身份证丢了我要帮他弄一份户口本复印件过去给当地派出所盖章这样他才能坐飞机。他说你要拿一个他委托我们帮他保管户口的合同来或者发票也行。我说他工作在北京现在在外地出差都没法回去不可能拿到这些东西。他就说不行这是规定以防有人办假证什么的。他又说前两天他去公安局办事忘了带单位证明那边打死都不给他办。我怀疑这厮就是管户口的,没理由大家都在这吃盒饭唯独管户口那厮出去吃麦当劳。我说这不行吧还有什么办法这不合理吧。他说没什么别的办法。我说当地派出所写个被窃证明不行么。他说不行的我们这里有规定。他又问:他是被偷了是吧。我说是的,身份证卡什么都没了。他说不行的。他又说:你说问一下就问了这么多。我低头看桌子,他的盒饭吃了一大半,里面剩一小块被咬过一口的鱼,能看见很多刺,没见着青菜,看来他习惯先吃青菜。我刚想说你给指条明路吧,他就低头下去啃鱼了。我出去打电话,看着电梯灯变来变去,想起有个网友问王朔:你有没有看过第七条军规啊,你觉得怎么样?王朔说:只听过第二十二条军规,你是不是少了十五条啊?红姑昨天问我:你有没有看到楼下搬来很多盆橘子?我说没有啊怎么啦。她说那些橘子好大啊。我说大怎么了。她说上面有块牌子写着:偷橘子罚7元。我说草,怎么是7元?她说哈哈是啊还要找钱给人家。
星期一, 一月 15, 2007
电视
剧本梗概:一个人在看电视,然后对电视上的内容作出一些即时的反应。没有什么限制,唯一的限制是不能太靠谱。就是电视上的人说一句,看电视的人说一句。比如主持人扶着桌子说:大家好。看电视的人就说:谁啊?这里就我一人。大概就是这么一个片子,基本上就是一个插话的状态。不一定要骂,可以是夸,或者是悲伤的抒情,也可以点头称是,总之随意一点,多说一点,唠叨一点,即兴一点,牢骚一点。选台是任意的,既可以是新闻联播,也可以是电视剧、广告、球赛、动物世界、儿童节目、美食节目、卖车的、脱口秀、综艺类、卖楼的、请你欣赏、减肥产品、考古类等等。换台也可以,换人也行。如果这个片子要上院线,估计至少要换6、7个人,这样看起来丰富一些,也可以考虑用不同年龄段的演员。总之最重要的是即时反应,不假思索,互动。出于友情,红姑在我的示范下试了一段,出来的效果非常惊人,完全不像她本人,非常有状态。就一般人的心态来说,台词绝对不是问题。
星期五, 一月 12, 2007
c罗纪事
曼联对纽卡斯尔的比赛。鲁尼在中圈附近回防,铲倒了对方。球还在纽卡斯尔另一个队员脚下,他看到队友倒地不起,就把球踢向界外。球贴着草皮滚过去,差不多到边界的地方停下来,除了我跟c罗(还有鲁尼),没有人注意到球还没出界。裁判跑向受伤队员,看了一下,就招呼队医进场,其他的队员也向中圈靠过去,纽卡斯尔的关心一下队友的伤势,曼联的也假装关注一下。连纽卡斯尔的右后卫也离开了自己的地盘。c罗今天打左边锋,从位置上来说,他离球最近。他走过去,碰了一下皮球。我以为他想补一脚把球踢出去,他却不经意的把球勾起来,颠了两脚,又踩在脚下。这时候,中圈那边鲁尼好像跟对方队员发生了一点冲突,骂骂咧咧。场上队员扎在一起,只有纽卡斯尔的一个中后卫还保持着自己的位置。左边的c罗很随意的样子在玩皮球,一会儿颠两下一会儿又带着球小走几步,不停望向中圈,看上去他也很关心那边。慢慢的,c罗已经带着球离开了原来的位置,朝着对方禁区移去。队医观察了一下倒地队员的伤势,打手势叫担架进场。这时候c罗忽然加快了速度,推着球往禁区跑,对方那个中后卫发现了他,但没做什么反应。只有对方守门员在一边喊“嗨、嗨”一边做着摊手的动作。c罗到了禁区,把球一蹉,球就进了网窝。进球后,c罗慢慢走回来,主场球迷大声嘘他。对方队员也不抗议,特别是那个中后卫,看都没看他。裁判也没有按规则吹进球有效,因为在他眼里,球已经出界了,c罗这样做是很无聊的。全场只有鲁尼凑到裁判身边,做手势告诉裁判球刚才没有出界,不信可以去问助理裁判,但裁判也没有理他,大概觉得他跟c罗一样无聊。我在电视里看到这一幕,也觉得这两个年轻人很无聊,以为自己很懂规则,但谁都懒得理他们。
星期三, 一月 10, 2007
星期六, 一月 06, 2007
冷
听说今天是小寒,很冷,香港电视台的播音员表情非常严肃,说到现在为止,已经有15243名老人按了平安铃求助,其中68人需要入院。莫名其妙的想起沈从文的日记说:看到一个胖女人走在桥上,心里十分难过。想必这日记一定是很冷的时候写的。又想起周星星对刘嘉玲说:一个肥婆掉到水沟里。然后两人一阵狂笑。又想起我姥姥生前的冷笑话,说:为什么新年总是在1月1号呢?站在阳台上,发现原来东南风有时也是冷的,说明地球很乱。红姑教给我一些韵律操动作,燃烧多余的脂肪来御寒。我也拆一堵墙来回报她。拆了一堵内墙,用砖砌了一个壁炉,把一张书桌和一个门板卸了烧来取暖,下面是炉火,上面放一个陶罐烧盐锔鸡吃,多余的热量导到热水器洗澡。没事干,我们拿一箱美钞出来数着玩,数了两遍,一张都没少。邻居带着狗来敲门想蹭暖,我说有什么事门外说吧。
星期五, 一月 05, 2007
正餐
吃饭吃到一半,红姑把筷子搁在碗上,进了厨房。她的一支筷子就那样,从碗沿滚下来掉到地上。孤零零的,我把它捡起来,放回到她碗上。红姑走出来,忽然大声说:谁?谁的筷子掉了?你的还是我的?她的耳朵虽然打了耳洞,但还算好使,看起来人生中掉筷子这件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我说:我的。她就拿起她的筷子去洗了。我拿起筷子看了看,发现它的设计还是很厉害的,以前没怎么注意。是这样的:前端是圆的,方便夹菜;后端是方的,搁在碗上比较稳。那么红姑的筷子为什么会掉呢?因为她搁得太靠前了。那么有没有横截面是全方或者全圆的筷子呢?有,那是快餐筷,我说的是正餐。那么有没有横截面是椭圆的筷子呢?也有。据《述异记》记载,公元475年,祖冲之把圆周率算到第八位的时候,宋孝武帝赏给他一双金筷,横截面就是椭圆的。做什么用?观赏用。宋朝灭亡后,他偶尔也拿出来夹点花生米,喝喝小酒度日。
星期四, 一月 04, 2007
满一百送五十
跟红姑去逛街,街上人特别多,天气很好,见到一个姑娘,穿彩色碎花连衣短裙,配什么靴子都很合适,建议红姑买一条,但找来找去,找不到。商场里正在进行满一百送五十的特惠活动,红姑逛着正来劲,忽然间就顿悟了:为什么那种裙子找不到呢?因为特惠活动期间商家把它收起来了。感觉不是在卖衣服,而是在卖房子,东南向的全不见了。那满一百送五十的话为什么不直接说打五折就完了?因为不到一百的那部分零头就不送。也就是说,买一件999块的衣服,满一百送五十,900就是送450,那么,送完后这件衣服的价钱就是450+99=549,所以,那么,这么。。。。。。很绕,所以每件衣服零头都是99。从厕所回来的路上看到一个高挑的姑娘,某家有女初长成,大概有18岁吧,也许只有16,人美裙也美,朝我走来的时候忽然转身去跟妈妈打了个招呼,把手袋递给妈妈,我跟着望过去,吓了一大跳,原来妈妈更美。我也轻声打了个招呼:早婚啊阿姨。又看到一对男女,像两根木桩站在茫茫人海中,只有上身在动,凑过去听,女的说:跟我在一起很没意思是吧?男的说什么不重要,我已经走远了。找红姑找不到,原来她在试衣间。我坐到试衣间旁边的沙发,跟两个男的坐在一起。其实陪女的逛街,男的如果带个熊猫头或者其它什么的面具也不错,坐在一起就是一团靓丽的毛线。红姑出来,看到她试穿的衣服上有一些怪怪的小玩意,就差没铃铛什么的,想不明白女人为什么喜欢这些小玩意。巴洛克,洛可可,可洛洛,乱七八糟的人类装饰史。没买衣服,去看鞋,又是鞋,鞋是人类的好朋友。走到楼下鞋柜台,红姑看到一双鞋,问我:你觉得这种鞋配七分裤好看么?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鞋姑就插话:你是什么颜色的裤子嘛?我也插,说:她还没买呢。鞋姑有点生气,就不说话了。我们又走了很多鞋柜,看到一双一双的鞋,眼睛变老花,但价钱还是很清楚地。鞋是一种很贵的动物,不是给你白踩的。有一家店一个人都没有,四周都是人,唯独它这里没人,连鞋姑都不见。我们就坐着休息一下,很舒服的沙发,想必这里的鞋也很舒服也很贵。我跟红姑说:我给你哼首歌吧。她很警惕,说:什么歌?我说:赛琳.迪翁的。这歌赛琳.迪翁红的时候我有个舍友经常哼。我哼道:cause I'm your lady,and you are my man------。红姑说:你逛傻了吧?我很自虐地说:回去吧,下个礼拜再陪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