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塞》
会吹口哨不算什么
鸟都会
比你还嘹亮\&/
我最拿手的
其实是吹口琴
巴咂巴咂
能吹一个下午
雨打芭蕉
人躲雨
我爸在旁边
听了不烦
但也不表扬
他手头的烟斗
已经有了那种舒服的
木质的哑光
我觉得够了
他想再打磨打磨
他拿出
一张砂纸
叫我用口琴盒的盖子帮他打点水过来
就是那种很像牙刷盒的口琴盒的盖子
星期五, 九月 29, 2006
星期一, 九月 25, 2006
星期日, 九月 24, 2006
google作证
小红说自己非常喜欢旅游。但其实她去过的地方不多。因为长假马上就要到，我们又讨论起旅游的事情。坐在阳台上，像往常那样，随着话题的深入，我们的谈话渐渐由实转虚，最后陷入关于庸俗的争论。我们俩谁更庸俗？其实说一个人庸俗也没什么不好，但是后面就要花时间来解释一番，比把一个人踹下二楼再帮他找熊胆来补还辛苦。为此我想出了一个好办法，我说我们各自说一句跟苏州有关的话，短一点的，然后用google搜索一下，看谁搜出的结果多，谁就更庸俗，好不好？小红答应了。我先说了一句，接着到她。我说随意点随意点，很快她也说了一句，然后我们就开始搜。结果不用说，她比我多。她很不服，说要用百度，又问我还有什么其它的搜索引擎。我说还有搜狐啊雅虎啊一搜啊搜狗啊，多了去了。
星期六, 九月 23, 2006
星期五, 九月 22, 2006
TCL是什么意思
很少有人真正知道TCL是什么意思。有一次我在豪辉餐厅吃饭。人很多，声音很杂，由于一般饭店都不会做吸声天花墙壁什么的（巴不得你吃完赶紧买单走人换第二拨人上来吃谁他妈让你在我们这种小本生意的店里吃完坐着剔牙聊天），所以即使是同桌的人说话也要很大声。隔三四桌远的地方有一帮年轻人在吃饭，聊天的内容我当然是听不到。我只能看看。那桌人里边有一个白皙的姑娘，不算很好看，但算上她的过膝八寸短裙就保本了。所以虽然听不到什么，但我还是在听着，所谓身不能至，心向往之。她忽然提高了声调，说，哎，你们知道TCL是什么意思么？然后一桌的人都望着她，因为她是主角嘛，不像我人微言轻饭桌上经常要拉别人肩膀什么的。他们趁好机会望着她，然后大概是有人回答了，她摆摆手指说，不对。跟着很大声的说：太长了！哈哈哈。
这样子我这边就出了一点小状况。当时有个服务员在我旁边，帮我换了个烟灰缸，然后她正拿起茶壶准备往烟灰缸里倒一点水。我呢，烟灰比较长，就想抢在她倒水之前磕一下。她也很懂事，悬着茶壶停顿了一下，让我。这时候小白大声说：太长了。我一磕，她就倒水，把我的烟头给灭了。我说记得待会儿叫老板娘打折啊。她说打折不行，送碟花生吧。就这样，等于是吃了一碟小白送的花生。
星期四, 九月 21, 2006
大路朝天
做街头调查的女人没找我，找了另一个家伙，胖子。跟我差别很大么？很容易就被看穿了，我。她练过。她的念头一闪而过。
警察和治安员在街头聊天，警察坐着塑料凳，主要是治安员在说。
顺手把刚刚硬塞来的传单递给对面走来的女人，三十来岁，很犹豫的眼神，迟疑，但没有躲闪，伸手接下了。很快，来不及细想。我爱。
她穿着低胸的上衣，手搭在胸口，拨弄着什么，但没有东西可拨弄。样貌中偏上，有她自己的姿色。我对面走来，我很高，她捂得更紧。我理解，我不看啦。我以前第一次穿红色T恤，上身全都在烧。
小店门外，脚搁得高高的，四个人打麻将。刚下过雨，桌腿椅腿浸在积水中。很小的城中村，很破的下水道。再走几步是中国石化的加油站，地坪忽然高出1米。
穿西装很不习惯。像做错了什么。一套西服把我抡直过。什么时候的事？看见他俩这么挺，齐唰唰，才想起来。
快乐是一杆热枪，妈妈。他把她从出租车上拉下来。要抽她，没抽。又要抽。同车的另一个，骂咧着，挥动小雨点拳。但不是她负他，而是她。她哭哭啼啼的，没话说。
上来一对小年轻，都戴眼镜，都挎包，男的白净小胖子，女的白皙不胖妞，坐前一排。肩膀上的两个疤，烟头对吧。她下意识的拉拉肩带，遮住了。小胖子斯斯文文，想不到还好这一口。人的乐趣是多。
门口很多警车，不见警察。这不是派出所，这是公安分局。
三个站街女，站在掉头交叉口，被车灯照，衣服闪亮脸闪亮。夜里12点，大大方方笑，大方的身子骨。我秀这边，你们俩秀那边。
她的白色本田停在路边，前盖打开。她会修车么？她会加水。穿着白裤子，到路边小工地接水。可以加矿泉水么？太众目睽睽了。我们这些乌合之众。
后面很空。坐她后面。漂亮的颈。耳廓。她不时看窗外，不时撩起她的刘海。
星期三, 九月 20, 2006
稳重
你不是广州人吧？她（q）问。广州话里夹着周边地区口音。
我没有答她。
旁边的姑娘（p)说，不是，不过我来广州七年了。
她俩就这样聊着，打哈笑。电梯还没到。p穿一件绿衣，看不清曲线在哪儿。她后面有个男的，手搭在她身前，双手叉着放在她肚脐那里，是她男友。他俩在晃，很亲密。
pq就那样聊着，面对面。男的看上去在听，手臂却在偷偷用劲，帮p挤压胸部，胸的外侧底部。随时随地的护理。天池穴，我知道。别人看不出，我看出来了。周恩来挤牙膏的方式，一天只睡3小时，其他时间一有空隙就打盹。
电梯上来了，空的，他们仨没进去。我想进，但也没动。因为它还要上，去5楼。有个家伙进去了，转过身子，黑西装，左手皮包，右手一直在裤兜里，头发在撒尿时被一个寒颤炸开。候梯厅旁边就是厕所，他刚去过。
电梯又下来了。他在里面，头发顺了很多。没其他人，被耍了。右手还在裤兜里。他们仨先进去，我最后一个。离这位大哥远点。人这东西，很难说的。
星期二, 九月 19, 2006
捡到诗
去天涯看梨花丫海棠，意外捡到威廉斯的一首诗，挺火，所谓三言两拍，大概就是这种阵势。好像以前听小羊说过这首。不知何人译。
《诗》
就象猫儿
爬过
果酱
橱顶
先小心翼翼地
探下
右前爪
跟着
后爪
也落入
空空的
花篮内
Poem (As the cat)
As the cat
climbed over
the top of
the jamcloset
first the right
forefoot
carefully
then the hind
stepped down
into the pit of
the empty
flowerpot
又捡到安迪沃霍尔嗝屁前一周的日记：
“做琐碎的事，.真短的一天，没有什么发生，我上街购物，回家电话聊天，仅如此，真是很短的一天。”
好像也没什么关系。接着又捡到威廉斯的一首。也不知何人译。
《便条》
我吃了
放在
冰箱里的
梅子
它们
大概是你
留着
早餐吃的
原谅我
它们太好吃了
那么甜
又那么冰
This is just to say 
I have eaten
the plums
that were in
the icebox
and which
you were probably
saving
for breakfast
forgive me
they were delicious
so sweet
and so cold
爽歪了他
星期一, 九月 18, 2006
山上的景色
小妖精常向我们吹嘘她的朋友怎样怎样。有一次吃完饭，买单的空隙里我们聊起天山。小妖精说她几个搞摄影的朋友去天山，早早就扛起设备到山顶上抢位置，只为了找到最合适的地点拍摄日出（或者是晨光中的一片湖水什么的我忘了）。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只有那个位置拍出来的效果最好，很多人都在那里排队，还有许多通宵过夜的。我说既然这样，那就一个人拍就行了洗出来再分给大家呗。她本来有一百个理由可以拿来反驳我，但她没有那么做。她只是朝我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翻到一丁点黑瞳都看不到，结果一下子翻不回去了。最后要我帮忙在她眼皮上方重重的拍了两下才终于嘣回原样。我们几个都没有笑她，因为谁都没想到会出这种故障，完全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星期日, 九月 17, 2006
星期六, 九月 16, 2006
星期四, 九月 14, 2006
登对
以前看《理发师的男人》，男主角是个木讷的家伙。他自己也举了个例子说明自己的木讷，说是每次一进理发店，他总是主动说：我理发。听起来就像是拿起锤子在一枚敲了半截的钉子上又稳稳地加了一锤。我比他好一点，我一般都是进门就朝纵深处张望，等人问：先生，是不是理发？我才说：先洗头吧。
我去交电话费，路上在修地铁。中间是个大窟窿，施工围栏把人行道挤到只能并行走两个胖子。我前面有三个家伙，都很胖，肩宽我怀疑有60，虽然我的肩也算宽，但人一般都不太自知，总觉得是别人多了。有很多瘦人就像鱼穿缝一样在他们三个中间吱溜过去。我呢，也不急，顺势就一直跟在他们后边走，时不时补补第三个胖子旁边的空位。路旁边有很多食店，很明显这三人是来吃饭的，但他们装作早有心许的样子，一路越过好几家店，眼角斜瞄，前面中的一个还常扭颈回来说两句，估计是刚认识。
就这样，我们走着，不断向前，忽然在一家店门口放慢脚步。这是一家少数民族风格的店，几个女店员穿着花花绿绿叮叮啷啷的衣服。有个男的坐在门口拿着一根鼓槌敲鼓，玩新鲜，弄点小热闹招揽生意。不过鼓点却很散漫，一副来日方长爱吃不吃的样子。前面一路远远的听到，我还奇怪单个鼓手怎么也敢来街上卖艺。由于他们仨稍稍迟疑，我被挡在那儿，顺便就看那人敲鼓。有个女人跨出门面，穿的是一件很多绿一点红的衣服，热情的招呼他们。基本上，他们是准备进去了。
这时候，那女人做了个包拢的手势，问：四位是吧？有个笑话说人分三种，一种是会数数的，一种是不会数数的。她明显就是后面那种。我正准备穿过去，听她这么一问，顺口就说：我不是。还好，我没有摆手。空气说凝固也没凝固，大概是太嘈杂了，都没什么反应。没有，没下雪，哪来的雪？
星期三, 九月 13, 2006
星期二, 九月 12, 2006
一个原则到底才好办事
在youtube上上传东西，发现一些高智现象。一是预先上传，这在下载工具中常碰到。只要把本地路径选好，不管你是否按下上传键，它就开始上传。当你按下上传键的时候，已经上传了百分之几了。其实很可能是数据游戏，但是这样子就很有快感，好像无缘无故占了小便宜。而且是一种默默的心照不宣的人机交流，就像传说中的套裙女人，当你小费周折上前除衫时，发现她那百分之二的底裤早就已经飞了。二是需要照看。就是说当你上传时，你最好不要去看别的网页，这样它的上传速度会快一点。当你去别的网页浏览回来时，会发现它没什么变化，但是这时它已经发现你回来了，就敷衍着跳转一点数据，如果你不离开，它渐渐就欢快起来，很顺畅，很暧昧，简直就是一只电子宠物。三是它的灰色进度显示条在上传完大概百分之七十五的时候就已经被红色完全覆盖满了，剩下的数据变化就是一条全红的进度条在不断伸出原来的灰框外。这是什么意思呢？我猜它在制造一种饱满的幻觉。打气打到75%时，球已经浑圆了，接下来的25%就是让球硬起来，弹性更好。
捡到便宜后人的精神状态会非常健康。我就是那样。当我满怀信心准备看看效果时，结果YOUTUBE它妈跟我说，你的文件时间过长，被拒绝了。
再说一个低智的。翻看《瓦尔登湖》，里面说到一条狗。一般的狗眼看人，都是看衣衫褴楼的就大叫，光鲜一点的就客气点，意思几声就行，当然也有懂的狗，刚好反过来。有个人养了一条狗，有毛病，不管谁来了穿什么都大叫，一视同仁，一个原则好办事。后来有个贼，光着身子来了，狗一下子系统繁忙，正思索着，贼三下五除二就把它给拿下。这个故事给人感觉贼好像是白天来的，大家都是白天来给狗看的，练狗来了。
星期一, 九月 11, 2006
星期二, 九月 05, 2006
渔农指南
转贴一个他们12号
叉
文/彭建德
新墙河在祖母家门口使劲一扭，然后直挺挺地注入洞庭湖。一点也不浩荡。河滩上有白鸟成群，人还未近，它们就双脚一点，收翅彼岸。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关于这些鸟儿，我幼时一度很关注。比如想知道它们每天吃些什么。我曾问过满叔，也曾问过二伯，他们都不大理会我。或许他们也不知道。白鸟们只是住在这里，我想，饿急了，才撅起它们的嘴巴朝大湖疾飞。水阔鱼跃，天高鸟飞。低头往下一戳，所谓八百里洞庭，不戳条鱼，也会弄只虾。
后来，我的兴趣发生了转移。由白鸟转到捕鱼的网和叉上。但很快又对网失去了兴趣。网的洞太多，显得破烂，很让人瞧不起。叉不同，叉字本身长得像鱼，当然，这是识字后的事。说穿了，当时于叉，最基本的兴奋点是，那玩意既可叉鱼，又可叉人。手握其柄，简直什么都想叉它一叉。
但我从来没有真正玩过，族人中是不乏耍叉高手的。每次见二伯满叔出去弄鱼，总会带几个团鱼回来。叔伯们叉鱼极讲究。要叉就叉团鱼，即书上说的甲鱼。水深十米他们也能将团鱼点中。并且，团鱼被戳死了就不算本事，不但不死，而且得光光溜溜，完好无损。甚至团鱼还在水底，就能辩其公母，轻重。整个屋场，数二伯的叉玩得最里手。童年时，我曾就此事问道于他。得到的答复是，细伢崽只管吃饭，少管杂事。后来随着我的兴趣继续转移，也就没纠缠他了。
直到今年春节和满叔聊天，才稍稍清楚。记录如下。
一叉下水，先肯定遇到的是团鱼，还是石头。若是团鱼，点其背。头伸尾出。探其尾，可知公母（凭手感）。然后叉移颈部。刺入皱皮。团鱼受痛向上游。叉随鱼游，并微微抖动，增其疼痛，以控制速度及路线。待浮出水面后用手捉住。拔叉了事。但也有失手之时。比如偶尔疏忽的话，会叉到怀了崽的母团鱼。复投水中。这是规矩。?
最后，重要的是看水。也就是说，根据水，判断下面有无团鱼，这是前提。至于叉，无非是在竹篙上绑了钢针一根。
星期一, 九月 04,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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