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丝》
锅里还有饭
我吃饱了
有什么要粘的
我帮你粘
邮票什么的
写封信
给那谁谁
我不认识没关系
你们俩熟就行
图啥呀 FOR WAHT
听说地震把海底光缆震坏了,不过我这里好像没受什么影响,就是登陆慢一点,估计是网络特别拥挤,另外就是电驴上的那些外国驴友们基本上都不见了,其它也没什么。昨天红姑给我讲述了她同事的地震遭遇,说是三个姑娘住一起,然后感觉到地震了,就说要跑,结果大家先去把钱都找了出来,然后就下楼,到了门口,有一个说:哎呀,我明天要穿的衣服还没收拾呢。就回去收了几件衣服。再出到门口,发现四周也没什么动静,大概是不好意思,就都回来了。
这两天地震把天空震得很晴,虽然电视上挂着红色降温警报,但天很暖。今年看起来挺厄尔尼诺的,我做了个很美好的春梦,牵手、微笑、守候、抽紧的心、话不多,如同十七岁的少年。
94年的12月31号上午,我在教室里听语文老师讲课。这老师以前是个炮兵,耳膜被炮震伤过,所以讲课声音很大,一般人很难走神。我坐最后一排,习惯把脚挂在抽屉里,只用椅子两只后腿着地,然后人椅同体,微微摇晃,非常舒服,不知不觉就走了神。忽然就不对劲,有那么几秒钟,摆动的幅度有变化,感觉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摇我。我正奇怪着,怎么也没想明白前面的人是怎么动到我的椅子的,那老师就停下唾沫,估计他也觉得不对劲了。但他接着又很煽的捧着课本讲起来,不过我们很快听到楼下的骚动声,原来是地震了。我们就走了下去,很high的瞎逛了一会儿。有一堆人对着教学楼指指点点,走过去一看,是一条缝,有个体育老师也从操场那边闲逛过来,说:看,震出这么大一条缝。后来我才知道,那条缝是原来建楼时就有的,叫抗震缝。接下来几天是新年,我回到家里,6楼呆着,又被余震晃了一次。由于事先知道会有余震,所以一晃,就知道地震又来了,挺末日感的,明明知道楼在动,就是拿它没办法。
今天晚上,红姑买了两个土家烧饼,我们一人一个,吃完了她出门办一件她的大事,我一个人叫快餐吃,先做点运动活动一下胃口,准备洗个澡再吃饭。刚擦完汗,坐在床边歇一会儿,就发现床摇得很厉害,我轻车熟路,知道是地震来了,仔细看门,发现门在抖,门后挂的衣服也在抖,又是那种一霎那的末日感。我想要不要到厕所撒泡尿顺便躲一躲,不过这样有点不好意思,就走到阳台上,看楼下有什么反应。结果楼下很平静,只有一个流浪歌手在很大声的唱歌,串曲了他,把《我的未来不是梦》跟另一首歌串在了一起。看了一下时间,是8点33分左右。我洗了个澡然后边吃饭边看电视,电影台正在放《紧急迫降》,里面有一段,说是飞机要迫降,两个空姐叫乘客把鞋都脱了放进垃圾袋,有个姑娘穿着丝袜,她们也叫她脱下来,说丝袜万一烧起来粘着皮肤会大面积烧伤。那姑娘说:那你们干吗还穿着?她俩就对视了一眼,然后就众目睽睽之下脱丝袜,其中一个就在镜头下走光了。我自己瞎想了一句台词,有个男的站出来说:小姐,底裤的材质跟丝袜是差不多的啊。总之我被打动了一下,原来主旋律的片子也是有内容的。红姑回来后,我跟她说:刚才地震了。她就像空姐那么镇定,边脱鞋边对我说:你是不是跳绳跳傻了?我说真的,她不信。过了一会儿,她走出来跟我说:天气预报来短信了,说台湾海域发生地震。
以前不知道看谁的一个影评,说《小英雄托托》是他看过的最好的电影。一般这种说最字不带之一的话,我都会很当真。今天出于某个不可告人的目的,我翻了一下慧欣留在我这里的两箱碟,忽然看到一张《小英雄托托》,就放来看,还不错,原来全比利时人都喜欢拍这种夹叙夹忆的片子。有一个段子,说是那个主人公托托,泡了个女朋友,然后跟她的朋友一起去喝酒,不是很熟,那几个人就逗他讲笑话,他说:我不会讲笑话。那些猪头就说:不讲就算了。他就说:那你们问我现在几点吧。猪头们面面相觑,有一个就问他:现在几点了?他说:就是昨天这个时候。又补充说:这就是个笑话。我估计法语里边一般都不问几点,就问“现在是什么时候”。哪怕真是这样,这个笑话还是相当冷。其实这个笑话是托托的老弟小时候发明的,他有那么一点点智障,但关系不大,我们大家都有。托托带新女朋友去疯人院看他,他躺在草坪上,闭着眼睛晒太阳。托托说:我来了。老弟也不开眼,只是对着天空说:哦,现在几点?托托说:四点差三分。他就说:哦,那我们四点见。看完这个片子,我也想起一个笑话,说是有个老太太,有个人上她家讨饭吃,她就问那人:过夜的你要么?那人说:要。她就说:哦,那你明天再来吧。大概就是这样,小英雄托托。
不断换台。小红问我:这个看么?我说:跳。。。后来就到了一个叫bbc还是ccb的英文台,看到有个人坐在一架被棍子撑开的钢琴前,大大空空的一个舞台。我想起周星星也曾坐在一架游泳池旁边的钢琴前,准备来一曲《李香兰》,袁咏仪问他感觉如何,他叼着一根没点的烟,说:我一个人坐在这里,未免有点尴尬。就那样,我们准备看那人弹琴。那人叫朗朗,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弹琴时手心会朝上的人。很夸张,一会儿学叶孤城在毛手毛脚的爬上屋顶,一会儿又被人发现了,脸上露出很慌张的表情,手下得很快。有一段曲子,他一度摆出一幅台湾第二贱人nono的脸,让我第一次感觉古典派跟无厘头派之间其实没什么鸿沟。小红看得很入神,当朗朗像个太极高手般慢慢切开一个西瓜的时候,她忽然很认真的问:这是不是慢镜头啊?我练习搞笑很多年,但始终觉得自己缺乏爆发力,常常就这样被小红随便一句话撂倒。趁着广告,我们聊了一下。小红说:他们都是从小就练的。我说:对。她说:你小时候有没有羡慕过钢琴啊?我说:有啊,看到别人弹电子琴,我就很兴奋。她说:那你那时有没有练过什么乐器?我说:我有过几支口琴。她说:嘁!我说:手风琴是钢琴的表妹,你知道吧?她说:知道啊,还有呢?我说:知道为什么要把粽子绑起来?她说:为什么?我说:因为它是糯米鸡的表哥。她说:噢。我说:知道饺子为什么要找馄饨谈对象?她说:为什么啊?我说:因为馄饨有小翅膀。她没听明白。说回口琴,《阿甘正传》里边有一段,珍妮在夜总会唱歌捞钱,一丝不挂,抱着一把很大的吉他上台,学bob dylan唱:一个人要吃多少饭,才能吃成一只饭桶;一双鞋要穿多久,才能穿成一双破鞋。下边那些人就ohyesyesohnonofuckshitbitch叫个不停,有个实在憋不住的忽然站起来喊:操你奶妈的,快给她换个口琴!
路上看到一个妈妈牵着儿子说话,跟上去听。儿子说:妈妈,我们去看《满城尽戴黄金甲》吧。妈妈说:看你个鸡毛,有啥好看的?儿子说:看巩俐阿姨的糗球。
瞎编的,不过基本上,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张艺谋肯定也知道大家是这么想的,否则怎么会把人给勒成那样,粽子都没这么扎的。周日看记者捧场大会,吴宗宪挑逗周杰伦不成,阿雅说:宪哥,你不行啊,应该让我上。吴宗宪说:你上?你不是他的菜啦。其实当时阿雅的胸也是勒着的,但可惜盘基太小,有些东西就像海绵本身,怎么挤都不会多。周六又从头到尾看了《监狱风云》,估计也是因为黄金甲有周润发才拿出来重播的。很好,尽管看多了也觉得有点单薄,但还是很让人入戏。周润发跳舞的眼神,浪不淫,淫不贱,跟张艺谋混实在是太掉价了。不过想想要是《放逐》他加进来,都不知该换谁。脸型啊定型啊这些东西,不是说着玩的。
孔子有个弟子叫仲由,又名子路。在72个弟子里边,孔子最看好子路,说:如果有一天我没混开,乘船出海,估计就仲由会跟着我去吧。结果后来子路跟两个人打架,被人一刀差点劈中脑袋,幸好躲得快,暂时逃得一命。但是他系帽子的绳子被砍断了,于是他就说:君子死,冠不免。于是他,子路,孔子最看好的一匹马,就停下来系帽子。这时候,那两个人就不客气,三下两下把他剁成了肉酱。后来孔子听到这个消息,就很伤感,叫保姆把橱柜里的肉酱全部倒掉,说:子路就这样被剁成肉酱了,这肉酱你叫我还怎么吃得下去?
我很久以前有一次骑单车,因为刮台风,草帽被吹飞起来。说时迟,那时快,我立马一只手按住草帽,另一只手去把帽绳拉好。就那样,扑通一下我和车双双摔倒在地。那时候我还没看过子路的故事,现在看了,觉得人嘛,就是那么回事。
像皮划艇这种运动,我仔细观察过,发现它的基本功效就是练胸肌。所以当我随便换台,看到两个哈萨克斯坦的老兄挺着大胸唰唰唰三下两下就得了亚运双人赛冠军,我一点都不感到奇怪。金牌无价,胸大者得。而且像哈萨克斯坦这种内陆国,小河弯弯小溪折,不拿皮划艇冠军拿什么?难道让他们拿帆船冠军么?鸟毛,卡塔尔亚运会根本就没有帆船比赛,连玩皮划艇的水池都是临时挖的,比赛完了是要把水抽去给酋长洗澡的。后来在新闻里看到女子双人赛,发现姐妹们胸都很小,比哈萨克斯坦老兄的胸还小很多,这又是什么原理?
有一次在二沙岛瞎逛,趴在江边的栏杆上眺望珠江水,看到有两个人在江心划着皮划艇,吱溜吱溜,加点想象的话完全可以说那是一支有点慢的箭,虽然看上去有点粗,但我还是很兴奋,所以就站直了,拢掌作喇叭状,朝他们“喂”了一声,待声波传到江心,又抽出一只手朝他们挥舞,没想到他们反映很大,艇也不划了,两人双双提起浆向我欢快的回舞。寂寞的练习啊,图啥呀。
跟小红一大早去办了一件大事。办完了走在凉爽的街头,看到一个卖奶茶的小铺头,一个小肥妞不知道吃了什么,穿着粉红的工作装,上身依在柜台上,手拿牙签使劲剔牙,剔的是最里面的那颗牙,所以牙签把左边的嘴角都挤得变了形,如果我走过去买一杯奶茶,就会看见她的哈癞子在口中打转。即使是这么惨烈,依然能看出那是一张很撩人的脸。
在车站,看到盲人电子琴手在演奏梁祝,冷冷的大街,他在一边弹一边找音,所以经常会拖拍,光从节奏上来说,属于早期的爵士乐。但是所有人中,唯有盲人的玩笑是最开不得的,因为他们看不见这个世界。我想给他一块钱,但只有两块,当然就没给,想起李敖说:说什么都是假的,给钱才是真的。旁边的大妈也不关心车了,转身去很认真的看,想必她也有她的心事。我不同,我懂音乐,光听不看。
回家楼下买了一张《墨攻》,晚上一看,只有一个字:烂。左边是烂,右边也是烂。看导演的名字就知道烂,姓张没问题,叫之亮算什么。
今天的天气特别的暖,街上都是王八蛋。天气好的时候,不知不觉想哼的歌有两首,一首就是这两句,不但我哼着觉得有美感,以前旁人听了也觉得挺有美感。第二首是:解放区的天是明亮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如果再加上第三首的话,那就是窦唯,一转调,然后就:丁ing拉,丁拉,你与我插会丫吧。不知道是哪几个字,从没听清过,总之是小羊的主打歌。
阴天哼什么?除了莫文蔚,第二反应是:把尼的三相插头,插在我扣里。我琢磨了很久,才明白三相插头是嘛意思。
95年上高二,听到同宿舍有两个家伙一天到晚哼:We all live in a yellow submarine,yellow submarine,yellow submarine。还时不时一高一低合唱,我觉得很难听,就问他们是谁的歌。他们说,劈头四,列侬,john lennon。我便记住了.过了不久,买了一盒卡百利的引进版磁带,半夜里听着,竟然在唱:he said I just shot john lennon.于是从此就有了兴趣。今天是列侬鬲屁日,就顺便说说应应景。
小红跟我说,她的鞋坏了。我说:怎么坏的?她说:路上走着走着鞋跟就掉了。我说:那有没有被人看到?她说:不知道,我走着就感觉,咦,路面怎么会这么不平的,一看,才知道鞋跟掉了。我说:那鞋跟还在不在?她说:在,给你看。她拿过来,我拿着看了看,很舒服的一个鞋跟,拿在手里有点像鹿茸啊什么的那种宝贝。我说:那你刚才是怎么走回来的?她说:这样。她穿上鞋,走了起来,后跟浮着,一扭一扭,很有韵味,像一个业余模特。我说:这样不错啊,很像模特。她说:这样走很累的。为了附和她,我决定讲讲我的拖鞋。我说:以前上中学的时候,我穿那种丫字的拖鞋也是经常坏,那个头经常脱出来。她说:那怎么办?我说:就用脚趾夹着啊。她说:夹得住么?我说:勉强可以,不过如果是另一种拖鞋那就完蛋了,从边上断开,没法穿了。她说:那怎么办?光着脚回来么?我说:对,光着脚,扔了那只,然后提着剩下那只。她说:为什么还要那只?我说:以后还会有坏的,配起来,以防万一,宿舍里人多拖鞋很乱的。她说:那有没有碰过剩下同一只脚的呢?我说:有,万不得已,也要穿。她说:你路上光着脚,碰到熟人怎么办?我说:就笑笑,装作有点倒霉的样子,主动解释一下,毕竟这种事大家都碰过。她说:你有没有很多人的时候破过裤裆?我说:没有,人少的时候我破过,你破过么?她说:我当然没有啦。我说:真的没有?她说:废话,女孩子破裤裆还得了。我说:这样子啊?那倒也是,我给你讲一个有意思的吧。她说:什么?你见过女孩子破裤裆啊?我说:没有,不过有一天,我坐公共汽车,坐最后一排,坐我前排的一个女孩子,站起来下车,内裤忽然滑了下来。她说:啊?真的啊?我说:嗯,滑到膝盖那里。她说:那不是被很多人看到?我说:就我看到,后面没别人。她说:那后来怎样?我说:赶紧提起来啊,估计是橡皮筋太松了。她说:嗯,那她是没有穿裤袜。我说:嗯,没有,因为她小腿很好看,所以就那样光着。她说:那后来呢?我说:后来她就一只手捏着裙子,下车了啊。她说:那你有没有跟下去?我说:我干吗跟下去?我又不是在那个站下。她说:咦咦咦,别装啊。我说:我装什么?我自己没内裤啊?她说:AAA,AAA。我说:不过她后来又转身上来了。她说:她上来干吗?我说:不知道,估计是下错站了吧。
昨晚楼上的男邻居向西、向西、一直向西,搞得我头顶不断传来简洁欢快的吱呀声,没经验的还以为自己的衣柜正在被老鼠啃。我走上阳台竖起耳朵,或许这里信号会更好一点,但什么都没听到,只看到四周的楼群千树万树窗花开,没经验的还以为有欧冠杯。过一会儿去厕所小憩,又听到塑料落水管被热水烫得啪啪响。很高效。
站在阳台上小抽了一根烟,发现街上只有两个人在走,头靠头,手拖着手,呈乳胶状。女的穿过膝短裙,街灯下的小腿,很让人扼腕。我赌他俩要去小旅馆。果然他们就走了个微醉的“马”字,从右边拐到左边,到旅馆门口跟夜班人攀谈。下面是望远镜里的唇语记录,很残:
男:。。。房间。。。
夜:。。。还是小的
女:大的。。。
夜:大的。。。小的。。。
女:。。。热水。。。
夜:有,都有。
女:有没有。。。
夜:有。
男:。。。大。。。
女:。。。。。。
夜:好。。。行李。。。
女:。。。身上。。。现在脱么
夜(哈哈状):。。。。。。
树,在五点钟时倾斜着。我醒来,发现中午的艳阳天已经没有了。本来只想上床小憩一会儿,没想到被窝太暖,差点误了大事。以前在上海,经过分析我得出结论:北方不睡午觉是因为太冷了,人们被冻得很精神,没睡意。现在我得出新结论:北方不睡午觉是因为冬天睡午觉太舒服,一睡就会睡满整个下午。这样子的话,就要实行半天工作制,于是,一星期就得改为12天,工作10天。那,朋友,人生就大变样了。
不知为什么,我醒来自动想起这些,又想起很久以前一位女同学在朗诵大赛中不知朗诵了谁的一篇文章,其中有一段排比句大概这样的:当我们洗手时,时间就从我们手指缝间悄悄溜走;当我们那什么什么时,时间就从我们那什么什么间溜走。大概就是这样,“当。。。就。。。”的句式,忘了,很老套。那么,当我们大便时,时间又从哪里溜走?当我们做爱时,时间还是从手指缝间溜走么?当我们回首往事,,,,那什么,,,,冬妮娅啊冬妮娅,我已经把海苔美好时光献给了人类最伟大的事业,生产队的事业。化肥会挥发啊,朋友。
梦见刮风下雨,小学女班主任带着长长的队伍赶往码头,我从别处办事回来刚好遇上,她指责我怎么这么慢。旁边有个家伙叫我说:快,一起走吧。我定睛一看,是我大学同学。我赶紧回去收拾衣物。过程没梦到。接着就一个人赶往码头,刚刚好看到一艘喷气小渡船撇着尾巴开走,样子很像一辆水陆两用的1.75吨小货车,还有轮子。一个人呆在码头不知去哪儿,就醒了。
醒来想起刚记事的时候,跟父母坐船。印象中有一个码头,只需坐船转到相邻拐角十几米外另一边,也要交几分钱。这应该是由于记事不全造成的印象吧,否则就太离谱了。
走到阳台,又是淡蓝的大街。有两个人坐在摩托车上等客,离得很近,却很大声的朝对方说话,像是靠发声取暖。鸟人,整条街都是他们的。想起表弟说过有个本地椰子大亨,穿着短裤拖鞋拿着存折去镇上买一条街。他还有一个汽车轮渡码头,为了干垮另一家从大连来的船队,他把票价降到5元/车,那家码头上就没了车影,多了很多麻雀。为什么会想起这些?看来今天的关键词是码头。
吃完饭去买水果,小红走前面,我侧后半步。各种水果看起来都很不错。有四个女摊主在打麻将,对我们一点意思都没有。其中的两个我认得,摊位很靠里,麻将桌摆在这边主要是因为这边灯光比较明亮,也可能是因为麻将主人的摊位在这边。过了高峰期她们经常就这样嫦娥扑火一把,生意是很神秘的。半路有几个人问我们要什么,小红却一直走,到尽头停下来。是一个男的摊主,黑色的钱包挂在胸口,水果看起来跟别人的区别不大,市场里也有好几个男的,不知道小红为何偏爱他。我们挑了雪梨和石榴,正称着,有个女人拿着一个不锈钢碗走过来,轻轻甩水,咪咪笑,不算很好看但很舒服,跟小红打了个很小很小的招呼,两人对了一句很含蓄的话,然后她就蹲下去放碗,不掺和她老公这单生意。后来我问小红:是不是因为那女人你才去那摊买的?她说:是的。